
李白靠墙坐着,目光平静地望着那道光斑缓慢移动,从墙角移到囚室中央,又从中央移到另一侧的墙角。 他表现得异常安静。 甚至当两名狱卒打开铁门,送来一碗稀粥和半块硬饼时,他都没有像往常那样试图询问什么,只是默默接过食物,小口小口地吃完。 粥是冷的,带着一股馊味,硬饼硌得牙床生疼,但他吃得很仔细,连掉在衣襟上的碎屑都捡起来放进嘴里。 狱卒交换了一个眼神,其中一个低声说:「今天倒是老实。 」 「怕是认命了。 」另一个嗤笑一声,锁上门走了。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 李白放下碗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。 他需要保存体力,需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经放弃了挣扎。 ...